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,在我們抵達羅和衛生股長的所在時,他們已經征服了追逐在後的不良份子,羅甚至還採在他們身上,一副幹了見偉大事的樣子,「他們明明就是我……」羅摀住衛生股長的嘴。「我們也正想找你們呢,沒想到你們自己來了。」羅說:「現在該怎麼做?」「回去幫班長和風紀,然後再把警員救回來。」我說,「喂!等等,前者或者還行得通,但後者…他們有那麼多人耶!」「別擔心。」我將手放進口袋,「憑什麼這麼有自信啊?難道你練成了絕世武功不成?」,我選擇不回應。
於是我們打了通電話給風紀,照理說他應該是最懂得保護自己的傢伙,沒錯,電話通了。「喂,你們在哪?」順帶一提,打電話的是羅,「噓!別吵,我們現在正躲著他們巡邏的人,『哇幹!』。」「拜託別這麼沒品好嗎,動不動就罵髒話。」「不是我說的,我們被發現啦,呼呼呼…你們在哪?我們去找你們,人多好辦事。操!顏佬真的有夠重,好在他已經漸漸恢復意識了。」「那麼…好,捷運站前的大樹集合。『小心點!』。」「知道了。」最後的三個字是小希說的,看來她真的很擔心風紀。
沒多久,大約十分鐘吧,我們便遠遠看見他們拖著顏佬氣喘吁吁的樣子,理所當然,我們立刻上前助陣。一陣翻雲覆雨後,流氓全被打趴,大家也受了不少傷。「我們可以回去交差了吧?人找到了,而且,啊,對了,我都忘了警員伯伯了。」羅說,「沒錯!這就是重點。」我說,「你是想回去救他?別妄想了,我可不像再回去那兒。」羅轉著警棍,它已經呈現45∘彎曲,小希站在大樹旁,她之前是負責綑綁流氓的,她似乎有話想說,「我覺得,我們也許可以通知警察,叫他們來解決,而不是我們拚命。」「但是我們得這麼做!在警察們趕到的時候,說不定我們就再也見不到剛剛那位警員了。」我緊緊握著口袋,我甚至懷疑槍口已經被我擠壞了,「對!有這個可能,所以,這是攸關一條人命的大事。」風紀拍了我的右肩,拋來一個肯定眼神,「那還考慮什麼呢?不過,顏佬怎麼辦?」衛生股長提出最重要的問題,「這樣吧,羅,你和小希先把顏佬送回去。」「不要,你們都要當英雄,之後上報了那我怎麼辦?」真是一個喜歡把事情擴大的傢伙,但我只見班長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,他立刻點點頭,就頭也不回的往回走去了。
回程路途並不常,路上也絲毫沒有不良分子的蹤跡,於是我們又回到了那棟違章網咖。門外依舊的守衛,不過我們可沒有證件可以正當搜索,簡單來說,我們的戰略就是:由風紀和班長帶頭,我和衛生股長墊後,「直接殺進去」。沒想到他們完全沒料到我們有膽再回來,一整個防不勝防,也許,這就是大人敵不過小孩子的意思吧。
穿過一間一間的迷樣房間,接著是戰略二,我們立刻再從入口跑出去,並且兩組分散,不出所料,他們的老大又再度出現,霹靂啪啦地狂罵他的屬下,原因是又認為我們跑了,我們可沒給他們這麼多時間,班長組先從屋子角落出現,老大身旁的嘍囉一個個被堅硬的警棍打昏,不要認為只靠警棍怎麼能戰勝,在場我可是聽的一清二楚—鐵棒與人體間的敲擊聲。緊接著我們這組的目標是老大,但他可不是個簡單人物,他身邊的兩個下屬似乎是特別挑選過的,都有三個顏佬大,我說的不是肥肉,是肌肉。警棍在那兩個人身上似乎起不了作用,看他們輕鬆的以手阻擋,「ㄎㄨㄤ!」一記響亮的棒擊敲中流氓的後腦杓,應聲倒地,但班長手中的棍子在空檔間被另一個流氓搶下,折彎丟向風紀,「操!」棍棒擦過風紀眼角,綻出鮮血,我立刻接近他身旁,班長以全身是傷,而衛生股長則處於弱勢……
「我說啊…」我的手不再顫抖「給我住手!」我的眼神充滿殺氣,他們驚訝的停下,手高舉,我按下了扣板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