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如野獸般的怒吼劃過天際,伴隨著流星一般的銀絲,向斜上角飛去,急遇障礙物,接著,靜默。
「煥逆,你…做了什麼?」「你的手上……」同學們紛紛質問,也不管前方倒下的物體—將我們逼入絕境的壞人,如今他倒下了,而且是一擊斃命。我卻不覺開心,反而是腦中一片亂,車子的來往聲、玻璃的破碎聲、嬰兒的哭泣聲……雜七雜八的聲響傳進我的腦中,「停、停…快給我消失啊!」我再度舉起剩下五發子彈的左輪手槍,向著四方掃射,一面摀著耳朵。「快趴下!」班長發號司令,甚至連方才作威作福的流氓們也以起抱頭趴下,突然,我被一雙纖細而有力的雙手反扣住背後,「煥逆,清醒點!」我不敢相信,那雙手竟是小希的,她似乎不在意自己是否會受傷,也要制止我再傷害其他人,但我的身體不聽控制,一個轉身甩掉了她的雙手,最後一發子彈……
一片白色,眼前一望無際,悅耳的鳥鳴聲,還有流水聲,還有…呼喚聲。「嗚…」我睜開眼,躺在一張床上,這是醫院嗎?周圍有很多人,那些曾共患難的朋友們和同學,全部睡著了。我感覺腹部有股輕輕的壓力,是小希!她緩緩睜開眼睛說:「你醒啦,睡王子。」「這裡,我為什麼會在這裡?」,她伸了個懶回答:「先休息吧,有太多事情了,你可是成了大英雄呢。」我注意到她的右手包著厚厚的紗布,從手掌延伸到手肘,「妳的手…對不起。」我隱約有些模糊的記憶,看來那傷似乎跟我有點關係,「對呀,痛死了,縫了七針耶。」她故做生氣狀,然後輕輕靠近我,說:「你、要、負、責、呦。」輕聲細語使我不禁臉紅,「妳是什麼意思?」她移回原位,拋給我一個燦爛的微笑,叫我讀唇語,我想,我了解她的意思了,這次絕對不是我的一廂情願。
翻開報紙,頭版出現了一群學生,我拚命尋找我的身影。【歹徒內訌,學生被牽連】,這是什麼題目?似乎我的努力完全被拋之全無,「喔,那個是為了防止你因持有槍械被判刑,所以我們這些同學們在樹下把那把槍埋起來了,你的父母也不知道,應該說,知道的只有我們六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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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,在我們抵達羅和衛生股長的所在時,他們已經征服了追逐在後的不良份子,羅甚至還採在他們身上,一副幹了見偉大事的樣子,「他們明明就是我……」羅摀住衛生股長的嘴。「我們也正想找你們呢,沒想到你們自己來了。」羅說:「現在該怎麼做?」「回去幫班長和風紀,然後再把警員救回來。」我說,「喂!等等,前者或者還行得通,但後者…他們有那麼多人耶!」「別擔心。」我將手放進口袋,「憑什麼這麼有自信啊?難道你練成了絕世武功不成?」,我選擇不回應。
於是我們打了通電話給風紀,照理說他應該是最懂得保護自己的傢伙,沒錯,電話通了。「喂,你們在哪?」順帶一提,打電話的是羅,「噓!別吵,我們現在正躲著他們巡邏的人,『哇幹!』。」「拜託別這麼沒品好嗎,動不動就罵髒話。」「不是我說的,我們被發現啦,呼呼呼…你們在哪?我們去找你們,人多好辦事。操!顏佬真的有夠重,好在他已經漸漸恢復意識了。」「那麼…好,捷運站前的大樹集合。『小心點!』。」「知道了。」最後的三個字是小希說的,看來她真的很擔心風紀。
沒多久,大約十分鐘吧,我們便遠遠看見他們拖著顏佬氣喘吁吁的樣子,理所當然,我們立刻上前助陣。一陣翻雲覆雨後,流氓全被打趴,大家也受了不少傷。「我們可以回去交差了吧?人找到了,而且,啊,對了,我都忘了警員伯伯了。」羅說,「沒錯!這就是重點。」我說,「你是想回去救他?別妄想了,我可不像再回去那兒。」羅轉著警棍,它已經呈現45∘彎曲,小希站在大樹旁,她之前是負責綑綁流氓的,她似乎有話想說,「我覺得,我們也許可以通知警察,叫他們來解決,而不是我們拚命。」「但是我們得這麼做!在警察們趕到的時候,說不定我們就再也見不到剛剛那位警員了。」我緊緊握著口袋,我甚至懷疑槍口已經被我擠壞了,「對!有這個可能,所以,這是攸關一條人命的大事。」風紀拍了我的右肩,拋來一個肯定眼神,「那還考慮什麼呢?不過,顏佬怎麼辦?」衛生股長提出最重要的問題,「這樣吧,羅,你和小希先把顏佬送回去。」「不要,你們都要當英雄,之後上報了那我怎麼辦?」真是一個喜歡把事情擴大的傢伙,但我只見班長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,他立刻點點頭,就頭也不回的往回走去了。
回程路途並不常,路上也絲毫沒有不良分子的蹤跡,於是我們又回到了那棟違章網咖。門外依舊的守衛,不過我們可沒有證件可以正當搜索,簡單來說,我們的戰略就是:由風紀和班長帶頭,我和衛生股長墊後,「直接殺進去」。沒想到他們完全沒料到我們有膽再回來,一整個防不勝防,也許,這就是大人敵不過小孩子的意思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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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是這裡了。」警員說,根據莫名其妙傳進我手機的簡訊,地址是位於郊區的不知名網咖,外表充滿了黑道風格,甚至還有守衛。「這可是違章建築。」警員思考著,看來事情變得有些複雜,羅在一旁傻笑著,似乎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,但其實他明白,因為他的手始終緊緊握著警棍,這就是他常常令人猜不透的個性。「總之先進去再說吧,你們,聽好。」他嚴肅的說,我們也隨之轉向他,「羅同學、楊同學、還有這位女同學,你們先在外頭等著,班長風紀,緊跟著我進去,記得,沒有我的命令,不准任意行動,有事會以手機通報。」一顆冷汗自我額頭滑下。
這是我看到的狀況,警員秀出了他的證件,守衛見狀,一位擋著大門,另一位則是衝進裡頭,不久後回來跟守門的守衛說了幾句話,便讓他們進去了。
外頭並沒有什麼特殊狀況,我們閒得發慌,就聊著一些恐部動作片的劇情,很難說我們之後不會遇到緊急狀況。「砰!砰!砰!砰!」,「不會吧,這是槍聲嗎?」,「你猜對了,小鬼頭們。」後方突然出現一位黑衣男子,一拳就朝我下腹部襲來,我立刻伸出右手阻擋,但是衝擊力仍不小,「叛逆兒,別再發呆啦!」羅大聲喊著,他被一位黑衣男子搶下了警棍,正赤手空拳辛苦的阻擋,小希呢,她則是在旁協助羅,對方總共兩個人,熟練的腳步放輕接近,好讓我們防不慎防,我也才剛回過神,我的腎上腺素正無止盡分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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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街頭人潮洶湧,「通常最平凡的地方存在最不平凡的危機」這是學姐告訴我的,她始終不肯說出她的名字,而且隔天就不見人影了。伸伸懶腰,全身肌肉痠痛八成是整晚睡在沙發上的緣故吧,「今天是最後一天了,一定要給他玩夠本。」這是掛著黑眼圈的羅告訴我的,沒什麼說服力,他昨晚打CS到半夜三點,而今天又得早起,哈,他活該。
我們這個小組被公認為宅男組,紛擾的街頭,我們卻不停逛遍電玩模型店,收穫可不少,花的錢也不少。突然,組長接到老師打來的電話,口氣聽來十分緊急,「第四組,立刻回到集合地點,原因待會當面說。」「不會吧!」這是組長掛掉電話後的第一句話,也是我們聽到他敘述後的第一句話,我卻聯想到了學姐的話,該不會……
不出十分鐘,全班全部集合到善導寺站,在空蕩蕩的捷運站中,有一組同學跟在老師身後,清點完人數,老師便大聲宣布:「顏同學被不良份子綁架了,我們已經通知警方展開搜索,所以,直到人找到後,我們必須全班一起,然後回台中。」接下來抱怨聲四起,「我還沒逛五分埔耶。」「現在還這麼早。」「拜託,沒有常識嗎?小組行動還會出事。」,我則是貼近該組的女生,問:「他是做了什麼啊?」她的聲音在抖:「就…你也知道他的個性,自以為是,招惹到擋路的流氓,我…我們怕被牽連,就…不顧一切先跑回來了,還不小心迷路了。」「別怕,我們都在。」個性耿直的衛生股長說,也使我安心了不少。
漫長的等待時間,同學們的電動沒停過,女學生繼續聊天,老師則是一臉愁容地持續跟警員談話。「同學們!」說話的是警員,「由於我們不清楚該位同學的長相,我們需要幾位同學幫助辦案。」,「班長,你沒問題吧。」老師立刻點名,「好。」身材壯碩的班長走到警員身邊,「還有你,風紀。」「什麼!」雖然這麼說,但是他嘴角泛起微笑,看來他似乎很樂意離開無聊的等待,「還有誰自願的?」沒人敢舉手,畢竟對方是…流氓耶。「楊煥逆,別孬了啦,還不趕快自願。」XX翔說,但他自個兒倒是縮在一旁,羅似乎也興致勃勃,而早就想拯救同學的衛生股長更是立刻帶頭起身,我呢,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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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一整天的疲勞轟炸,夜晚降臨,今晚歇宿的是間高級飯店,連我自己都有些驚訝,這恐怕就是私校家長會長的實力吧,順帶一提,此次旅遊完全不收一毛花費,也罷,玩得開心就好了。
「喂!叛逆兒,看看我拍到了什麼。」到了各自的房間後,我的室友—羅,神祕兮兮的拿出他的超高畫素照相機,「哇!你旁邊的正妹是誰啊!」影像存檔中,羅站在西門町的路邊,旁邊站了一位身材高挑的正妹,照片中的他笑得好猥褻。「這可是憑著我帥氣的外表爭取到的喔。」「是是是。」我興致缺缺,這可能是所謂的酸葡萄心理吧?
「要不要去女生的房間看看?」洗完澡,羅低聲的說,「不好吧,而且,看恐龍會被咬吧,還是你對恐龍有什麼特別偏好。」「廢話!要看當然要去小希的房間啊!」他一臉認真,我則是有點害怕,因為早上在遊覽車上的事有點嚇到我,雖然她本人後來是說開玩笑,小刀只是出外的防身工具,所說的話也是根據某本漫畫的情節編出的。「算了,我不想去,她的室友可是大恐龍耶!」「誰在乎啊?難到你不想看看正妹穿著睡衣的迷人模樣?」真是夠了,看來他把精神都留到晚上了,「你大可找XX翔他們啊。」他突然跳起,「他們早就在那啦,你不去就算了,我可等不及了,嘻嘻…先走啦,宅逆。」「快走吧。」我快瘋了,手中的漫畫劇情一直被切斷。
一頁一頁的翻,四周只有我無聊開著的電視聲,「叩、叩、叩」該不會是羅回來了吧,才過了半小時,現在是晚間十點十五分。「誰?」從門孔看來,外面並沒有人,我於是打開門,「別鬧了。」八成是XX翔他們的無聊戲碼,「妳是…妳怎麼會在這裡?」「秘密,我可以進去嗎?剛剛從台中跑來,腳有點酸。」「喔,好。」我恍神了一下,她怎麼會在這裡,對了,她剛剛說,從台中,「跑」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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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種活動,是中學生最喜歡的,它可以徹底的放鬆,無視於校規,踝襪、髮型、短裙,它叫做:班遊。其中最令人期待的莫過於班上女生的穿著,我們班沒什麼正妹,但是在稀少中的往往都是極品,於是常常引起全班男生的注意,也常常引起女生的不服氣,班遊就在打打鬧鬧中開始。
這次的目的地沒啥特別,簡單來說就是「台北兩天一日遊」,由於是兩天一夜,遊覽車不得不租下兩台,好載著我們爆滿的行李,同學當然也就分為兩車。我很幸運的沒有跟XX翔一群人同車,要我在兩個多小時的路上忍受它們的智障攻擊,我大概會瘋掉吧,我坐在幾乎都是行李的那台車,這是我主動要求的,大家都喜歡吵鬧,可我喜歡安靜,而班花也是。班花的綽號叫做小希,在班上她幾乎都是安靜不說話,因此她沒有什麼朋友,不過倒是有一大籮筐的仰慕者,問我?以前是,但是現在我滿腦子都是那位神秘消失的學姊,這種感覺,應該歸類為好奇,但是它蓋過了愛情,真複雜。
小希的穿著很保守,制服鈕扣往往都是扣到底,搞的老師們常常關心她的健康。她是個很酷的女生,大家對她也都是敬而遠之,她不高,158公分,這是根據羅的調查,順帶一提,羅要跟他們那一組的組員搞一個「羅的白癡之旅」活動,活動目的是要在台北街頭找女孩子搭訕,要求合照,留下美好回憶,聽得我心癢癢的,但是我們這組的「逛遍台北漫畫模型店」的活動更吸引我,但是付出的成本明顯比照片高。
我跟小希坐在同一部車上,我們這台車只有十個不到的人,除了一位一直打電動的男同學外,剩下的都是女生。我的注意力,不知為何一直飄向小希,她望著車外,一臉憂鬱,或者說這是她的招牌表情,女生們都不和她說話,大概是覺得她很做作吧,老實說,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也有這種感覺,但現在我卻覺得她很孤單。女生們跟我說話的頻率還高過她,雖然我很不擅長與女生交談,但我的態度大概讓她們認為是害羞吧,同樣的表情卻有不同的對待,真所謂女人心海底針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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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,我也是個男孩,多少也會有喜歡或中意的對象,我這次要說的可不是個簡單人物。第一次和她相遇是在一個秋意甚涼的午後,我不是個喜歡整天都待在教室的人,出去透透氣也是每天必做的事—翹課,只是今天有些不同。
樹葉堆滿地面,踩過的時候發出沙沙的聲音,我抬頭望著白雲密布的天空,「聽說今天好像會下雨的樣子。」我一邊想著,完全沒有人在外面,大家還真的都是好學生,我卻在學校的後花園散步裝瀟灑。不知道的學校的監視攝影機到底有沒有用,走過了五六個,卻沒有絲毫抓我回去上課的跡象,以前有,但是警衛各個都是新手,沒有人知道校園小徑,至於老手呢,當然不會派來做這種學生翹課的小事啦,八成整天望著監視攝影畫面就有飯吃,有事再叫新進的警衛,所以我說,翹課還真輕鬆啊。
突然我聽到快速的腳步聲,我於是立刻轉進陰暗處,我往外看,是一名女孩,毫無疑問是我們學校的學生,可是她的瀏海幾乎蓋住眼睛,長度也不合格,而裙子明顯改過,似乎不在意被人看見令人臉紅心跳的東西,穿著的長筒襪甚至還是黑色的。「酷斃了~」我想,平常都沒有人煙的上課時間竟然會有一位女生作伴,而且還是正妹,看她慌張的樣子,八成還是新手吧,才會溜得緊張兮兮。
「喂!」她朝我這個方向看,聲音很純淨,很甜美,「你還打算躲多久?」看來是被發現了,虧我還特地控制呼吸,我只好跳了出來,「你是怎麼發現我的?」以我多年的研究,應該是很少人會知道這裡的啊。「我可以通靈。」很瞎的一句話,我立刻回答:「屁啦!」,她則是一本正經的說:「我是說真的。」這個女孩,怪怪的。「妳剛剛為什麼跑得這麼急呢?」她坐在石頭椅上看著我,「我在調查一件事。」「什麼事?」我坐在她旁邊,隔了一張椅子,「這個學校有股奇異的靈力。」我還真的被她打敗,長得這麼可愛,口中吐出的卻竟是一些奇怪的事情,「還是不相信我?」「嗯,有點。」其實是完全,「其實你完全不相信我吧,沒關係,時間到了就明白了,剛剛就當我事在說故事吧。」她站起身,我說過,現在是個秋意甚涼的季節,一陣風吹來,那短到不能在短的裙子也隨風而飄,我不能讓她發現我的注意力在那,只好轉移話題:「妳為什麼要翹課呢?」「你不也是嗎?你為甚麼我就為甚麼。」她笑起來真的很可愛,尤其是當她的長髮隨風飛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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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這個角色,我會做簡單介紹,否則會愈講愈生氣,他是個十分以自我為中心的人,好似世界是繞著他轉一般,很令人討厭的一個人,也是觸動殺機的人。
光是看他上課的態度,就可以明白了,我常常模仿他的內心思考模式,很容易看穿的一個人。「現在我們要講些課外的問題,聽聽就好,可能會有點難。」老師的這些話,在他心底會翻為:「這種東西算什麼,超簡單的。」你認為他功課好嗎?你認為他真的聽得懂嗎?不知道哪個白癡選他為物理助教,因此,他就跩個二五八萬,物理課總是一副臭臉,頭還成四十五度斜上角。
有一次,換了座位,他竟然被安排在我旁邊,這是我有史以來最爛的一次位子,看到他,我的心中就會升起無名火。這火不是沒有原因的,因為他上課很煩人,老是在問我問題,上課又不聽,我還你老師勒。而當有一天,我不得不提,真的超爽的,我難得問他問題,因為我一直算不出老師給的那個選項答案,他說:「我可以確定是這個答案,但是我忘了怎麼解釋。」我沒想什麼,反問:「拜託!懂還不會算,那你去問老師。」過了不久,他回來了,他說:「老師給錯答案了。」「剛剛不知道誰說他懂的啊?你是白癡啊!」他陪笑作揖。
顏佬常常請客,有好康我當然當仁不讓,反正食物又不是他做的,但是他請客的時候又更跩了,我們好像僕人,他一副高傲的樣子。對了,他請了十幾個人,他哪來的錢,他說他賺的,鬼才相信!不對,鬼也不相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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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楊煥逆,你換當貝斯手,因為高說他要當鼓手。」羅隔天這樣跟我說,我回答:「隨便啊。」其實我對於這個樂團絲毫不抱任何一點希望,既然老師要的是音樂才藝表演,這種沒有樂器,對嘴唱歌的臨時樂團,分數肯定不高,而且我看電視上的表演,他們那種豁出去的動作及心情,我們做得來嗎?
「逆,十月十號練團。」他媽的,他們來真的,還練團,因為我們明年即將都是高中生了,禮拜六也被學校借來上課用,但是國慶日還是得放假,而這次剛好就是在禮拜六,跟我說禮拜六要和你們這些怪咖在一起整天,門都沒有!為此,我想了很久,我有我的理想,我為什麼要被你們束縛住呢?
中午,打掃區域仍是一攤積水,真不懂這有什麼好玩的?羅本來中午都會在教室跟班長閒聊的,可是因種種原因,他不能影響班長管秩序,他閒得發慌,就溜達到廁所,還有一個原因是,他要跟我們這些團員討論團名。我真的沒什麼意願去討論這個沒多久就會解散的樂團團名,他們在廁所裡討論得很開心,我拖我的地,衛生股長的臉色很難看,因為他們壓根忘了工作,我只好拍拍他的肩,說:「沒關係啦!他們只是在討論音樂表演罷了。」但我心想:「反正很快就會解散了,而我早就想退出了。」
「欸,你中午都沒有跟我們一起討論團名耶。」「沒差啦,你們討論就好了。」「我們團名暫定為『Your Father』。」「什麼怪名字?」當然我是沒說出口,我不想滅了他的創意,「怎麼取的啊?」我實在很好奇,羅說:「這樣我們上台,就可以說:『We are your father!』。」如果我是卡通人物,現在頭上肯定烏鴉成群,最好一起啄向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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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喂!叛逆兒,這麼晚到,沒被記缺點算你厲害!」「靠!叛逆兒你叫的。」反正我早就習慣了,天知道我從小就天天遲到的原因,我不熬夜,表面上更是人人稱讚的好學生,只是到了這間學校,我開始有了些小學不曾有過的想法,一時我也說不清楚。
我是楊煥逆,我不知道父母是怎麼幫我取的名字,但是我自己可是超愛它的,誰會在名字中加入「逆」這個字。不談我了,我想分享的是我在學校中的生活,我那些可憎的朋友。
最近發起了一件「空氣樂團」事件,就是那種什麼樂器都沒拿,純粹放CD表演的類型。我朋友在電視上看到了這種表演,我也有看到,但是他則是開始邀請人組團,參加每個學期都有一次的音樂才藝表演,我跟一位同學原本決定一起表演,他彈吉他,我唱歌,因為我們以前也有相同的經驗,所以我認為應該是沒什麼問題,但是最擔心的事情始終發生了。「喂!叛逆兒,要不要加入空氣樂團,我想聚集班上所有自戀的人組團。」那位羅姓同學如此跟我說,它就是看電視突發奇想的那位,他是認真的,「可是我已經有拍檔了耶,對了,你的組員已經有那些人了?」我想藉此婉拒他,於是他說:「目前有XX翔他們幾個,加你就四個了,喂,你怎麼了。」他可能不知道現在我的心中髒話滿天飛,我語氣下跌的說:「他就是我的拍檔,他難道沒有跟你說他已經決定跟我一起表演了嗎?」「哈哈……那你要不要加入我們?」他認為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,我也只能順應他的期待,「好吧……」「好,那你是我們的鼓手。」「隨便……」我到底算什麼?
今天的午餐稍微打起了我的精神,至少是暫時忘了這件事,但我在盛湯的過程中遇到XX翔,我問他:「你是不是加入了羅的那個樂團,那我們的表演呢?」他露出一副欠扁的表情說:「你在說什麼啊?」由於他的表情實在很欠扁,旁邊的同學一直笑,我於是手撐著他的桌面再度問他一次:「就是他在招募的那個啊!」「喂!不要摸我的桌子,會變髒!」還是一副欠扁樣,「靠!」我換成模他的手,還有頭,而他只是厭惡的拍了拍我摸過的地方,旁邊的同學還是笑個不停,他們可能不知道如果我現在有一把槍,我會毫不猶豫的朝他頭部按下扣板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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